《雪球─巴菲特傳》(3/5):買下對的公司,這樣收銀機才會咔鏘作響。
「買下對的公司(擁有對的前景、產業條件和管理等)就代表價格自己會漲…這樣收銀機才會咔鏘作響。」
巴菲特原本的投資方式,是採用葛拉漢的保有安全邊際、防守型投資信念,每天讀《穆迪手冊》或《標準普爾》週報,試著找出價格低於淨值的便宜股票。
不過在他34歲(1964年)在父親過世後沒多久,投資標的開始從雪茄屁股(cigar butt),轉向投具有資競爭優勢或者商譽的企業。
巴菲特開始投資美國運通,該公司扣除現金、設備、不動產等,除了商譽外,價值所剩無幾,與巴菲特過去以便宜價格,買進即將倒閉、清算的投資心法完全不一樣。
巴菲特後來在寫給合夥人的信中寫:「買下對的公司(擁有對的前景、產業條件和管理等)就代表價格自己會漲,這樣收銀機才會咔鏘作響,真正賺到大錢的投資人,通常是在『質』的方面做了對的決定」。
在他父親過世後6周,美國運通爆發黃豆油醜聞(註一),巴菲特希望美國運通拿出 6,000 萬美元賠償,巴菲特認為這6,000萬美元,是向外界傳達美國運通是有責任感的企業,這樣的企業立場與宣告比6,000萬美元來的「有價值多了」,向來低調的巴菲特甚至願意為此出庭作證,「他和父親一樣看重誠實,現在似乎更傳承了父親高聲捍衛原則的作風」。
「教他套利可以餵飽他一輩子」
巴菲特的投資方向的轉變,除了被孟格、吳爾夫(註二),專注在投資優良企業的友人影響,在他25歲左右跟著葛拉漢的某次投資,可能也間接影響他的觀念。
某間餅乾公司因為原物料大漲而導致虧損,投資人傑‧普利玆克(Jay Prizker)買下這間公司,並以價值36 美元的可可豆,和其他股東換取股價只有34美元的股票。
持有該公司股票的股東,包括葛拉漢,都將34元股票與傑兌換36元可可豆的倉儲憑證(憑證所有者擁有一定數量的可可豆),並售出獲得 2美元的利潤,「這是套利(arbitrage):兩樣幾乎等同的物品,卻有不同價格」,巴菲特後來評論:「有句老格言在華爾街被改寫了:給人一條魚可以餵飽他一天,教他套利可以餵飽他一輩子」。
為避免可可豆價格突然下跌,葛拉漢藉由賣出可可豆期貨,釘住可可豆價格。期貨市場讓買賣雙方以「今日定價」買賣「未來交貨」的可可豆,只要支付小額費用,就可以消除未來賣出時可可豆跌價風險,這稱為「投機(speculation)」。
「對巴菲特而言,沒有太小的公司,也沒有不值一顧的細節。」
在其他人藉此套利時,巴菲特停下來思考,傑為什麼要這麼做?
他發現流通在外的股票越少,每股價格就越高(每股盈餘=稅後淨利 ÷ 流通在外股數),因此巴菲特在買進該餅乾公司股票後,不急著賣出套利,而是將股票留著。原本套利可讓他從222股賺得444美元,但巴菲特選擇將股票留下的結果是,賺進進13,000美元。
「浮存金」
巴菲特在1960年代開始投資「藍籌印花公司」(Blue Chip Stamp Co.,後轉型為投資控股公司:藍籌公司 Blue Chip Stamps)和進軍保險業,「他像不斷學習的機器,想了解保險業的一切」,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藍籌印花公司「款項是預付的,後來才兌換贈品」,同理,保險業也是先收取保險費,事後才理賠。期間那些預付或者尚未理賠的款項,可以用於投資。(近期楚狂人〈獲利翻身靠3種加速器 巴菲特也在用〉是類似概念)
「各行各業都有浮存金,存在銀行的錢也是浮存金。客戶以為銀行把他們的錢存在安全處所是在幫他們的忙,但銀行是將客戶的存款,以最高利率放款出去,賺取利潤。」
人生觀念的轉變
描述步入中年後的巴菲特價值與人生觀念的轉變,不再執著於賺錢,而是跟著妻子蘇珊開始從事政治或慈善活動,例如反對種族隔離、支持金恩博士立場等。金錢不再像以前一樣,只是他追求的目標,而成為他想達成某個目的的手段之一。
希望複製巴菲特投資學的讀者,可以藉此一窺賺到大筆財富的巴菲特轉變歷程,很推薦看完整內容。
- 註一:曾將受汙染的肉品,賣給政府,當作學校營養午餐的迪安傑利斯(Anthony De Angelis)謊稱擁有大量黃豆油庫存,並將之貸款抵押,實則僅在油槽上方填入少量黃豆油,黃豆油底部灌滿海水,看似擁有大量黃豆油存量。附屬美國運通的子公司,為此出具倉儲憑證,為其擔保黃豆油存量如迪安傑利斯聲稱的一樣多。
- 千萬不要覺得上述的「註一」是少數事件,《金融狂熱簡史》講述:19世紀,美國政府為了抑制紙幣公開發行,規定銀行需備有「硬幣準備金」,幾家密西根銀行聯合起來使用同一筆儲備金,待稽查員稽查後,運往下一間待稽查銀行,甚至還有銀行在金庫的金幣底下直接墊上十分硬幣,意在始金幣高度通過稽查。這導致某家銀行倒閉時,在外流通紙鈔有50萬元美金,但「硬幣準備金」只有86元4角。
- 註二:Herb Wolf,曾對巴菲特說:如果你在黃金乾草堆中尋找一根金針,找到了不見得比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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